《摄影创作,绝对的个体劳动》

作者:欧亿测速登录
《摄影创作,绝对的个体劳动》 我真为摄影艺术耽心,达到揪心的田地。 任何艺术的创作,都是个体劳作: 作家写作是也, 音乐家作曲是也 画家绘丹青是也, …… 唯独摄影艺术超常规地大起大哄,群起而作。“集体创作”之风久兴不衰,动辄搞什么大型“活动”,“某某节”。百人、千人会聚一堂搞哄动效应,无数“长枪短炮”对准一个目标,快门响成一片,胶卷堆积成山。某个“集体创作”活动,摄影家们蜂集在一座桥上下,几百号人对着江中的帆船,不管角度,不论光线,不讲构图,你按快门我亦按快门。事后见到纪录这场面的照片,着实让人感到“宏伟”、“气派”,几百门“长枪短炮”,颇有百万雄师过大江之势。天知道这是一种什么艺术创作?在这群人中,初学者可以原谅,而一些天天高喊“抓拍至上”的摄影家也情不由衷地加入到如此“摆拍”的行列之中,还不时地误导良家子弟。而后,从彩扩部机器出来的片子,大同小异,千篇一律,此景实不乐观。如果摄影仅仅如此,不如金盆洗手,省些力气与费用。 一方面摄影人大有愤愤不平,忌讳至今仍有不承认摄影是门艺术的思潮存在,而另一方面自己又在为摄影艺术的存在与发展大开倒车,给人以话柄。 “集体创作”对摄影来讲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,在“集体创作”中获“利”者有,这便是“集体创作”之风得以滋长的病灶。有的人为什么偏爱“集体创作”?是因为在活动中,可利用“它山之石”——众人的慧眼与智力为自己的“创作”找到“源泉”。甚至在拍摄时连快门速度、曝光量都得向他人打听,通过观看别人架好的相机的取景方位,效法起来如此轻松,别人按快门,他亦按快门,只是回来时冲洗勤快一些,提前投了稿,竟捷足先登榜上有名,而其他人如出一辙的片子,只好束之高阁。据讲有一帮摄影爱好者同行去拍梯田风光,运气很好,云雾与阳光都到位,必定出好片子。大家拍的几乎一样,其中一位告诉大家先别急送稿,放大后大家交流一下,而他自己却急急地投了稿,中了大奖,别人却因此误了截稿日期,弄得不欢而散,耿耿于怀。 也有人宁花血本,热衷于陪名人名家去搞“创作”,车前马后,拾些遗食,此状悲矣。 创作是一种手段,是摄影家对事物、人、景等的直观感受产生的一种冲动,是大脑中长期沉淀的艺术修养以现场的一种发挥。作品的诞生,绝对是个人艺术涵养与洞察力的结晶。我们说为了安全起见,结伴而行搞创作是可取的,但到了目的地,一定要分散,独立思考,独立创作。 我们有不少的人把这“集体创作”的“老调子”视为法宝,时不时地组织“大兵团作战”活动。扪心自问,凡参加过这类活动的人,收获究竟有多少?在成堆的同类同样的,几乎如同复印的照片前,不感到失落与危机?这种“大兵团作战”活动充其量除了炫耀器材和为了报道时留下“辉煌”的数据外,亦顶多表示摄影的存在,仅仅的“存在”。而其结果是人们对摄影艺术创作的失望与冷眼。即使通过一次大规模的集体创作活动,在这一范围中评出一些奖,可作为评委,能平静与自信?这些获奖的作品究竟有多少生命力?离开人民的需求是远还是近?面对这种现象,我们该冷静下来,深思一番了。该给“集体创作”泼一大盆冷水的时候了。为什么我们老是在一条道上反复地踏着自己的旧辙? 鲁迅先生曾讲过:“凡在老旧的调子,一个有一个的时候,是都应该唱完的。凡有良心,有觉悟的人,到一个时候,自然知道老调子不该再唱,将它抛弃。但是,一般以自己为中心的人们,却决不肯以民众为主体,而专自己的便利,总是三翻四复地唱不完,于是自己的调子固然唱不完,而国家却已被唱完了。”(《集外集拾遗》1927年《鲁迅全集》第七卷423页) [FS:PAGE]诚然,不定期地组织一些集体活动,并非没有必要,特别是摄影组织机构,有着不可轻视的义务。但我们活动的重点应放在个体创作后的再创作,讨论、研究、探索创作的新路子,观摩交流作品,取长补短,开拓思路,人再多些亦无妨。而摄影的创作过程是地地道道的“个体劳动”,和任何艺术门类没有质的区别。 浏览著名摄影家的传世佳作,几乎无一是通过“集体创作”的结果,亚当斯、郎静山、黄翔、解海龙和那些获荷赛巨奖的作者等,他们的作品都是在个体劳作,独立观察,独立思考中产生,凝聚个人的心血。 而今,似乎拥有相机的人便是“摄影家”已成为现实,“摄影家”之多是吉尼斯之最。但既然别人称您为“摄影家”,自己又感到受之无愧,就应拿出真本领,真功夫,去伪存真,丢掉花架子,扎扎实实的创作出让百姓喜闻乐见的作品来,为摄影事业真正的繁荣与发展作出应有的贡献。 摄影,入门容易,背起相机就是摄影家; 摄影,学精极难,成摄影家未必出作品; 摄影是一门综合性的艺术,需要强大的知识群作后盾; 摄影如“金字塔”,基盘很大。真正攀到顶峰的人却很少,很少。   通讯地址:浙江温州市横河北十六幢203室 电话:0577-8833051813806688841 邮编:3250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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